Z市公寓楼中,刘紫萱站在小桶边上,催促着,“小桶,你先将飞机被劫机的事情想办法传给荷兰当局。”
她又补充道,“能不能将飞机上的监控画面转到这台电脑上来?”
小桶捏着前几天他制作出来的跨界通讯器,扯了一条网线连接上去,“这个做起来很简单,我本来就破解了劫匪布置的干扰装置,调用画面就得调用卫星,你哥警告过不允许用。”
“都这个时候了,别管他说的,你别用龙国的就行了。”
小桶兴奋地转动一下机械手臂,“这个没问题的,我用老马的,他占用了那么多近地点,这是属于全地球人的,我用一下也是应该的。”
“可以。”刘紫萱表示赞同。
很快飞机上的监控画面就被小桶投射到了电脑屏幕上,刘紫萱调试一番后,看到了画面中的刘川。
“能将这些人内部通讯连接进来吗?”刘紫萱给小桶提出了一个更难的要求。
小桶抬着机械手敲了敲头,“这个很简单,转换一下信号接收范围就可以了。”
他机械眼射出一道蓝色光束照射到跨界通讯器上,刘紫萱带上耳机便听到了飞机上匪徒内部频道中的对话。
小桶给刘紫萱汇报最新的信息,“荷兰当局已经知道飞机被劫持了,现在飞机上总共三百一十五名乘客,绑匪头领叫约翰.强纳森,是这趟航班的副机长,这人的身份一直很正常。”
“现在他正在和荷兰当局谈判,索要的赎金是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的所有藏品。”
刘紫萱愣住了,“他们劫持飞机就为了抢劫美术馆?”
“这很不正常啊!”刘紫萱思虑片刻说道。
“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里的艺术品很值钱的。”小桶说道,“很多都是无价之宝。”
“嗯,”刘紫萱点着下巴,“这种条件,荷兰当局根本不可能同意。”
“看来只能靠我们来救老哥了。”
……
万米高空上的飞机上,刘川思考着该如何脱困。
十几名武装分子,还特么安装了炸弹,若是能力还在,自己尚有一搏之力,可现在自己就一普通人。
头铁才去堵枪眼……真是命苦,回个家还能遇上劫机的。
侧头看一眼那名死亡的空警,出头鸟已经死了……
他仔细查看一众乘客,发现这些乘客基本上指望不上了,二十多个人被一个人一把枪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只能等死吗?
正发愁,一道光照到他的脸上,他转过头去,发现对面一个青年正在用镜子通过反光晃自己。
这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龙国青年,见刘川转过头来,他对着刘川用手比划着。
由于座椅的遮挡,坐在前方的卡尔并没有发现。
青年用手点了点自己,又点了点刘川,然后握拳。
刘川明白对方想要自己和他结盟,刘川用口型说出两个字,“等等。”
他伸手进侧面口袋中开始和小桶联系,让小桶将对方的屏幕接入进来。
做完这些,刘川用手点点面前的屏幕,青年明白过来,看向屏幕,发现屏幕上出现的话语后,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两人通过屏幕开始交流。
“我叫刘川,你是龙国人?”
“我叫段宏,当过兵,一会我冲前面。”青年对刘川露出一个笑脸。
刘川看到当过兵这三个字,心中一阵莫名的安心,“匪徒有十五人,我们将所有人联系起来,一起反抗才可能有机会。”
“可以,这么多匪徒是如何上飞机的?”
“不清楚,反抗也是死,不反抗也是死,不若放手一搏!”
“干他娘的!”
刘川让小桶给每一个座位上的乘客发信息。
随着信息的发送,头等舱中的整体气氛开始变得沉默与安静,机舱中气压仿佛都降低几分。
低头啜泣的人停止哭泣,默默祈祷的人停止念诵,卡尔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他不自觉的握紧手枪,从第一排的乘客脸上依次扫过去。
突然一只漆黑的手伸出座椅,一名烫大波浪的黑人女子战战兢兢地说:“我有……”
刘川心中一惊,机舱中的众人目光也集中到了那只伸向天空的黑手。
段宏倏地站起身,大声说道:“我要上厕所。”
卡尔被他突然站起来的动作惊了一跳,冷着脸走过来,“上厕所,上什么厕所,憋着!”
他走到离段宏两米远的距离时突然停下脚步。
“砰”
他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穿段宏的肩头,鲜血飞溅。
一名黑人乘客再也无法忍受,站起身来怒吼,“你这种暴行会受到上帝的惩罚的!”
“砰”
黑人乘客眉心被开了一个洞,直挺挺地摔进座位中,他身边的一名黑人女伴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麦克——”
“上帝早死了!”卡尔眼中满是不屑。
他望向段宏,“说话前要举手,知道吗?”
段宏闷哼一声,捂着肩头摔回座椅中。
卡尔走过来用枪敲着段宏的头,“再有下次,老子打烂你的脑袋。”
教训了段宏后,卡尔转向那名黑人妇女,“你刚刚说你有什么?”
那黑人妇女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完整一个字,“我……我有……哮……”
“我举报……”刘川突然插话。
“砰”
卡尔抬手又是一枪,直接将那名黑人妇女额头开了个洞,鲜血顺着额头淌下来,整个人直接栽倒下去。
卡尔微笑着说,“现在不用为哮喘忧心了。”
他冷冷转过身,望向刘川,“你举报什么?”
“说话前……”
“说你妈——”刘川不再犹豫,猛地跳起,伸手抓向他手中的枪。
“砰”
手枪走火,子弹在座椅上打出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的白色海绵。
刘川大拇指顺势卡进扳机槽中,两人扭打在一起,他一只手抓枪,另一只手死死顶住卡尔的下巴。
卡尔仗着人高马大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刘川的脖子。
被掐的差点窒息的刘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都他妈等死吗?”
受伤的段宏站起身来,从背后勒住卡尔的脖子。
周围的乘客,见双方僵持下来,正准备起身帮忙……
商务舱里的匪徒听见连续的枪响,端着微冲,快速奔跑过来。
他见到三人扭打成一团,脸上露出笑来,“卡尔,你不行啊!”
这人端着微冲对着蠢蠢欲动的乘客警告道,“都别动啊!我认人,我手里的家伙事可不认人。”
压制住大部分乘客后,他对卡尔说,“卡尔你加油啊!别给我们丢人哦。”
卡尔一个头槌撞在身后段宏的鼻梁上,段宏闷哼一声,依旧不肯松手,反而伸出受伤的手,死死拉住勒住卡尔脖子的手腕。
卡尔被勒得呼吸困难。
刘川也发了狠,根本不管那名匪徒的存在,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他松开撑住卡尔脖子的手,双手抓在枪身上。
卡尔渐渐不敌,喘息吼道:“戴蒙……别他妈……看戏了……坏了老大的事……”
听到卡尔的求救,戴蒙端着微冲指向刘川,“黄皮小子,我宣布……你们的表演结束了。”
刘川心中一凉,这就完了?
熟悉的麻痒感从右手缓缓传来……
他右手颤抖,感觉几乎抓不住卡尔手中的枪了。
麻麻批,都要死了,你才来?
他尝试感应浮若能量,却发现根本感受不到。
这尼玛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