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四人搜刮一空之后,纪白将四人捆在了一颗大树之上,藤蔓将四人死死缠绕着,只留下一个个脑袋在外面。
“又死了两个,加上落地死的三个,死了五人了。”刘川分析道。
纪白纠正道:“死了七人了。”
“怎么会?”刘川有些疑惑。
“我抢了你们俩牌子后,又死了两个,你们俩没能收到信息。”
丁玲皱了皱鼻子,“啊咯,这样岂不是只剩下十八个人了。”
她背着手踱着步,点了点被捆的四人方向,“除去那四个坏蛋,和昨天袭击我们的黑衣忍者,加我们三人……还有11人。”
纪白点头,“我昨天去查看过,现在有人在收奴隶。”
“收奴隶?”刘川有些惊讶,“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玩这个?”
“啪嗒”
树林中传出一声树枝断裂的声响。
刘川和纪白对望一眼,目光同时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什么人?”
一个憨厚矮胖的中年人从树林中走出来,这人一脸无措表情,“我……路过,我想要……”
刘川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感觉没有太大的威胁,“你想要干什么?”
“我……我能加入……加入你们吗?”中年胖子搓着手。
“不行!”纪白直接拒绝,警惕地盯着胖子。
丁玲咬了咬嘴唇,望一眼纪白,又望了望刘川,最终没有开口。
刘川望一眼纪白,又望向中年胖子,“我们人够了。”
胖子面如死灰,期期艾艾道:“我可以用情报换,换你们的保护吗?”
纪白冷冷地说道:“不行。”
“我可以不要号码牌,”中年胖子抬手在身前升起一道透明屏障,“我还可以给你们加防护。”
“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刘川问。
“有人在杀人,我……我怕。”
丁玲见中年胖子欲哭又止的样子,心有不忍,“大叔,你跟着我们吧。”
纪白狠狠瞪了一眼丁玲,没再拒绝。
被纪白瞪的丁玲,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趴在她身上的黑猫回瞪了一眼纪白。
丁玲小声嘟囔,“不是你说要组成五人小队嘛~,还瞪人家~”
“谢谢,小姑娘,你是个善良的人。”中年胖子满脸欣喜,“我有情报,剩下的十人分成了两队。”
刘川虽然不知道纪白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中年胖子,但并没有问出来。
他见纪白已经默认了胖子入队,于是问:“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胖子挤出讨好的笑脸,“我叫卫东,我原来是厨子,后来被他们看中,让我来参加活动。我哪里知道是这种杀人的活动啊!太可怕了。”
他说到这里身体瑟瑟缩缩,还抖了一下,“我一个有孩子的人,我怎么能杀人呢!”
“啊,对了,杀人……有两个狠人,其中一个光头猛男,一落地就打死了三个。我要不是落在树林里,恐怕我也死了。”
“还有一个神父打扮的,更可怕,他只用指头点一下,被点的人就会爆炸。”
丁玲被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川,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幸好遇到的是刘川,若是遇到这两个中的一个……
她又用余光瞟了一眼边上的纪白。
胖子继续说着他知道的情报,“他们抓了两个人当奴隶,另外五个人已经组成了小队。”
纪白控制着藤蔓从大叔身边的土层钻出来,藤蔓缓缓地在胖子卫东身边游动着,“别搞事。”
胖子看到藤蔓惊得一跳,“不会的,我绝对会好好发挥我的作用的。”
纪白没再理会卫东,望向刘川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刘川左手托着右手臂弯,右手托着下颌,思考片刻,“看来我们只能四个人一起行动了,不会再有人了。”
纪白分析道:“若是我们四个人一起行动,我们就还需要抢11块牌子,我们不得不和那两个狠人对决。”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胖子,“若是没有他,我们只需要和另外一个五人小队对决,就差不多能凑齐了。”
胖子大叔焦急道:“没事,我可以不要牌子的,不要为了我去惹那两个杀神。”
丁玲在一边掰着手指数着,“我们只有八块牌子,加上大叔的一块,也才九块,即使我们打败另外一个五人队,不是还差一块吗?”
刘川说道:“那两个人,已经杀了七个人,又抓了两个人做奴隶,他们手中有11块牌子。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说,不是应该躲起来,等到了时间直接通关不就行了吗?”
“我们即使和另外一队决出了胜负,即使只有我们三人,还是避免不了与那两人起冲突。”刘川总结道,“既然如此,还不如四个打两个。”
丁玲举手赞成,“对,说不定打起来的时候,他们抓的两个奴隶还会反噬。胜算更高!”
趴在她肩头的黑猫对着刘川‘瞄’了一声,仿佛说把它算漏了。
刘川望一眼黑猫,“好吧,我们算五个打两个。”
胖子卫东也兴奋了,“说不定会变成七个打两个。”
“大叔说的对。”丁玲高兴道。
纪白沉默片刻,“行吧,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随你们。”
“那我们走。”刘川握着长刀在最前方开路。
刘川四人离开之后,站在树上的一只山雀用鸟喙整着身上的羽毛,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树下走过。
“该死的,老子总算回来了,藤蔓男,你给老子等着。”黑衣忍者嘟囔着,注意到了树上被捆着的四人。
他欣喜若狂地过去,“哎呀,看来你们也遇到藤蔓男了啊。”
粗犷男人望蒙面忍者一眼,“可不可以救救我们。”
“你们也被夺了号码牌吧。”蒙面忍者说道。
粗犷男点头。
“我们组队吧,一起把号码牌夺回来。”蒙面忍者提议。
“可以,”粗犷男秒答应,“快放我们下来。”
蒙面忍者抽出短刀吭哧吭哧地砍着藤蔓。
树枝上的山雀受到惊吓,不满的鸣叫一声,伸开翅膀飞上高空。
它飞向东面的丘陵,在那里有一只它想了很久的雌鸟,绕了两圈落在了一棵山毛榉的枝丫上。
枝丫下方,戴着墨镜的光头于崇越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妈的,这些该死的老鼠太能躲了。”
宋星斜靠在树干上,低着头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圣经。
另外两人则小心翼翼地蹲在一边,不敢说话。
卫东冲宋星喊道:“喂,神父,你有办法找到那些老鼠吗?我有些厌倦这该死的地方了。”
宋星合上圣经,和蔼地笑了笑,“寻找本身就是一种愉悦的过程,你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种过程呢?”
卫东拍了拍身上黏着的草籽,“享受个屁,整天在这该死的山沟沟里钻来钻去,有办法吗?”
“哎~”宋星叹息一声,抬手从圣经中抽出一张卡片,“命运——”
卡片飞到半空中,密集的透明丝线从卡牌中飞出,冲上天空炸开之后飞向四面八方。
“走吧!”宋星捏住卡牌朝着丛林方向走去。
卫东冲蹲在地上的两人挥手,“你们两个跟上。”
“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