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对身上的变化也很好奇，于是他站上了那台测试仪中。
“衣服脱了，只留内裤。”方教授提醒道。
刘川脱掉衣服，方教授从仪器上扯出一堆线头，开始在刘川身上依次贴上。
方教授看着手中平板上刘川的资料，“你的能力是右手出现穿透现象，还有空间撕裂的能力？”
刘川感觉贴在身上的线头冰凉凉的，听到方教授将自己的能力说出来，感觉自己如同被对方扒光了底裤一般。
方教授笑道：“放心，我不会将你的能力透露出去的。”
他拖过来一台电脑坐到仪器边上，开始在电脑上敲击起来。
“而且这次测试之后，我会教你正确的使用方法。”
说着话，他按动了仪器上的启动开关，随着仪器启动，连接仪器的陶瓷电阻闪烁出一抹蓝色电流。
整个机器发出巨大的嗡鸣声。
“一会儿会有些轻微的刺痛，你要忍受一下。”方教授观察着仪器的运行状况。
随着嗡鸣声达到顶峰，整个仪器缓缓放平，刘川感觉身后伸出一个支架将他整个身体支撑住。
嗡鸣声渐渐趋于平缓，观察着电脑上数据变化的方教授嘀咕道：“嗯，浮若系数趋于300到550之间，这个强度倒是不让人意外，细胞变异在可控范围内。”
“居然出现了分子解离现象，难怪能够形成穿透的能力。”
仪器开始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刘川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滚筒洗衣机中。
舱室中的景物也变得虚幻起来，方教授的声音变得时远时近。
“能量反应这么高……居然能保持形态稳定？咦！”
刘川只觉一股刺痛从脊椎位置传来，他的意识仿佛都要被甩出去一般。
“细胞应激怎么会如此缓慢？”
半个小时后，仪器停止旋转，平缓的恢复到原位。
站在平台上的刘川，半天才回过神来。
“下来吧。”方教授让仪器停止运转，电脑边的打印机开始‘咔呲咔呲’地打印起来。
他将打印出来的报告收集起来，开始逐条分析。
“穿上衣服，跟我来吧。”
刘川晃晃悠悠的走下平台，消失的右手又出现了不受控制的穿透现象。
方教授拿着报告走到一间隔出来的办公室，坐下来。
刘川进来后坐到方教授的对面。
“你的情况很特殊，我研究浮若细胞快十年了，你是我见过细胞活性最低，但能量反应最大的一人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玻璃试管，试管底部有一些血红色晶体碎片，仿佛小孩吃的跳跳糖一样。
“你有接触过这种晶体吗？”
刘川看了看试管中的晶体后，摇了摇头。
“这东西就是引起你们这些人细胞变异的源头，我们称之为猩红结晶。”
方教授顿了顿补充道：“我手里这个，是失去了活性的结晶体，正常的结晶体比这个大很多。”
“你确定没有接触过这种物质？这就不对了，按照正常情况，没有吸收过猩红结晶的异能者，浮若系数是不可能达到五百以上的。”
刘川在心中仔细回忆，非常确定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哪怕和这种结晶体相似的，都没有接触过。
见刘川继续摇头，方教授虽然好奇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我这种状况能够恢复成正常人吗？”
“不能，”方教授回答得非常肯定，“不光不能，而且还要注意能力的使用，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
“你的浮若系数峰值达到了550，若是频繁使用能力，很有可能超过阈值。”
“阈值？”
方教授将桌上的电脑屏幕转向刘川，点开了上面的一个视频，“你自己看吧，超过阈值之后后果非常严重。”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监控画面，这个人浑身升腾着橘红色火焰，将四周的建筑物焚烧殆尽，而且这人明显的有些神志不清。
在将所有能见到的东西焚烧干净后，他痛苦地跪在了地上，双手拼命地抓绕着脖颈，最后所有的火焰全部熄灭，一种黑色物质从他的头顶开始蔓延全身。
最终这人化成了一座黑色的人形石雕。
整个视频是无声的，观看的刘川却看得脊背发寒。
他吞了吞口水，目光从屏幕上移到方教授脸上，“我也会……像他一样？”
方教授默默地盯着刘川。
他不开口，反而让刘川整个心提了起来，是死是活你倒是说啊！这样不说话搞得我好慌啊！
良久，方教授才开口说道：“不好说，你现在的状况离阈值还很远，浮若细胞暴走的阈值是1000。”
“我刚刚看你的右手穿透现象，好像是自然状态，只是你通过某种方式让它变得可碰触了，因此我无法判断哪种状态才是你发动能力的情况。”
“啊？”刘川愣了一下，“我的穿透状态才是常态吗？”
“正常人当然不是，”方教授解释道，“你的右手处在一种分子解离状态，或者用量子态来形容更准确。”
“我看你好像还出现过撕裂空间的情况？”
“以前有过，不过现在没有了。”
方教授点点头，“应该是浮若细胞最开始产生活性时能量暴走造成的，现在能量达到了平衡，细胞活性进入了温和期。”
他指了指桌上的红色碎片，“你真的没有吸收过猩红结晶？”
刘川非常肯定的摇头。
方觉民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叹息一声，“哎，你这种状况非常罕见，一般人产生浮若细胞都是因为接触过猩红结晶，或者吸收过。而你……”
“你身体里的浮若细胞活性并不高，正常情况来说，必须吸收了猩红结晶之后，产生新的能量稳定，之后才会达到你这种状态。”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你自己考虑要不要使用。”方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枚绿色手环。
“这个是抑制手环，可以对浮若细胞产生一定的抑制作用。”他指了指刘川脖颈处的芯片，“你带上这个手环后，就不需要再用那个东西来制造模拟投影了。”
“你那个投影装置能给我研究一下吗？”
刘川将脖子上的芯片取下来，放到桌上推了过去，同时拿起抑制手环朝右手套去，却发现根本无法戴上。
刘川愣愣地看向方教授。
方教授尴尬地咳嗽道：“咳咳……你可以试试戴在左手上。”
手环戴在刘川左手的瞬间，消失不见的右手渐渐浮现出来。
刘川惊喜地用左手摸了上前，摸到实处后，心头一喜，“不错。”
方教授拿起单通放大镜夹在右眼上，拿着伪装芯片开始研究起来。
“抑制手环虽然能够抑制浮若细胞活性，但是也会限制你的能力，这东西和细胞越近效果越好。”
他咂了咂嘴，抬头问道：“这东西你自己做的？”
“一个朋友做的。”
“很精妙，这种技术……太精巧了。”方教授有些激动，“你那朋友能介绍给我吗？”
这……我咋介绍给你啊？
“他不在这里。”刘川只能搪塞道。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这……”
方教授见刘川犹豫，便抛出交换条件，“我给你一个能够使用能力又不触及阈值的方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