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人群核心,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说句不夸张的话,他们是整个城市最肮脏,最卑鄙无耻的利益集合体。
可即便是最无视道德的阴谋家,在真正的道义面前,也会感慨愿意为此付出惨烈代价的人。
尤其那个人还站在自己这边,拼死也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戈曼斯觉得身体里有种陌生的东西在肆意发酵。
都大几十岁的人了,他还是头一次产生这种奇特的感觉。
仰起头,沿着维克多跳下来的方向,戈曼斯看到了站在阳台上,俯身朝着下面观望的库勒男爵。
“你,你怎么敢?”
戈曼斯缓缓站起来,冲着男爵那张明显带着慌张表情的脸,发出前所未有,比愤怒狮子还要狂暴的咆哮。
他伸出右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