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有所警惕,没有出现类似衣服夹在车门里的乌龙现象。
“男人梦寐以求的超能力透明人间不见得实用。”
“一不小心,脑袋被门挤扁常有的事。”
一番感慨,刘鹏跟随记忆指引,成功抵达廖书住楼门口,贸然顿足,看着眼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拦路虎,陷入苦思。
“无法穿透物体,该怎么进去?”
楼下铁门紧闭,电子密码锁等待特定磁卡认证方能打开。
天已入夜,除了有晚自习的学子和夜班的成年人,基本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段回家,跟着开门混进去的机会不会出现。
按响门铃?
监控摄像头不是摆设,不会有人通过摄像头观测到楼下没人,仍旧选择开门。
刘鹏不认为‘薛定谔的猫’状态,监控下有自身行踪的能力。
“再等等,总有人迷恋花花世界下的夜生活。”
他清理一处台阶坐下,遥望其他楼层间明亮灯火,突发奇想,“能触碰物品,同理意味着有触碰人的可能,要是此刻的我碰到人,那个人是会变得和我一样,还是跟过去‘刘鹏’一样,无法触碰到人体。”
刘鹏拾起地上石头一边上抛,一边思索。
夜幕下,楼层门前吊灯长久闪烁格外亮眼,路道上偶有行人路过,无人对灯下一颗飞起、落下违反牛顿定理的石头好奇。
“不像教授能看到我画的圆圈,他们看不到吗?”
刘鹏闲等之时,每当一个人路过,都升起一次开门希望,对其多有关注,因此看得清楚对方神态不似作假,但每一个路人只是路人。
“因为我的出现令教授提前有所观测,产生的特殊反应?”
他拍拍脑子,把其中胡思乱想的思维倒出,目光集中在5L防盗铁窗。
“老旧的钥匙锁孔,看成色应该有5年历史,可以撬开,但推开铁窗发出的响动不小,暂不考虑邻居上下楼层住户是否耳聋,光是作为警察的廖叔,会第一时间赶来重新锁好铁窗,甚至加固。”
曾经廖书给刘鹏种下极大的心理阴影,他狡诈如狐能看穿刘鹏所有阴谋,他勇武如虎一只手按着刘鹏....
总之,刘鹏不介意用最大恶意揣测廖书。
“极端方法是不可能进去。”
刘鹏摸索着下巴,取出手机,“给廖叔打电话骗他开门呢?”
开始他早有使用手机的想法,人与人之间沟通能解决99%的问题,至于剩下的1%,是没有完全沟通,等于没沟通。
但有三道难题使他犹豫不决。
其一、现在我的手机通讯对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
其二、万一是过去接通,是否会影响现在又或是未来,造成不可逆的创伤?
其三、通话过程中廖书通过对话推测出一些事实,是否会对他产生影响。
以上每一条都与刘鹏原则相悖。
他有胆气、有毅力敢于跟超自然现象玩命,解开它们的秘密,但倘若牵扯到其他人性命,他宁可放弃。
“可要是不打,岂不是浪费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刘鹏一巴掌扇向侧脸,清脆响声引得1l声控灯骤然亮起。
凉风轻抚扇击的侧脸,火辣刺疼愈发生疼,屁股下光洁石板照出清洗到发红的五指印。
刘鹏朝其咋舌:“每一个人都只有一条命,自己的命浪死算自己,别人的命你赔不起。”
他又将此话重复三遍,像是说给谁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廖书家里进不去没关系,可以坐地铁前往航大蹲守实验室找出是谁人为制造的爆炸。”
“回到过去,能做的事情又不止一样。”
刘鹏起身拍拍屁股,最后望眼5l廖书家招招手,“看来缘分没到。”
“队长,别催了,马上来!”
对讲机电流杂音混合人声传入刘鹏耳中,引起他的注意。
灯光下,一名身着保安服,腰间捆绑着铁环,其上面带有数百枚蓝色纽扣形状的物品。
门禁卡?
某些小区里门禁卡不像手机带有nfc功能,为节省开支一半用更便宜的钥匙扣状门禁。
“一些老小区物业为了防止业主忘带门禁,一般都会给保安室配备各楼层门禁卡,现在的我能轻易拿到廖书家这栋楼的门禁。”
刘鹏拍着额头,恨铁不成钢道,“难不成二周目脑子被砸坏,这么显而易见的常理都被忽略,傻傻在台阶上坐着吹冷风?”
想着想着,他跟在保安后面进入保安室,等完成夜班交接仪式,仅剩的一名保安趴在桌案看手机。
趁此机会,刘鹏找到廖书楼层门禁卡,从铁环上脱落,然后故意抛落下螺丝钉发出声响吸引保安注意力,最后开门忍住关门欲望离开。
保安拾起螺丝刀望向半敞开的房门,他挠着后脑勺困惑道:“门没关紧?”
‘嘀嗒~’
电子锁应声开合,刘鹏拉开蓝色铁门进入,右手旁热水管道运输的地暖散发热量,他拉开衣服锁链,尽可能保持内外透气,维持体温正常不受凉。
“教授从哪买的衣服,内外都有拉链,是对我可能遭遇忽冷忽热状况早有预料?”
刘鹏一边寻找衣物上logo感叹,一边踏着台阶,特意在2l、3l之间停留片刻,观察楼梯间每一处细节。
“没有提前预制的爆炸物、也没有其他不认识却感到古怪的物品。”
“可只是煤气爆炸,真能把楼梯间从3l到1l炸出2m的贯穿型缺口?”
“是我来的太早明天或是后天才放置爆炸物,还是本身以爆炸所掩饰的煤气爆炸?”
思绪未定,刘鹏脚步率先停下。
5l到了。
他看着没有被炸飞的502号门牌,眼角平和少许。
“没经历航大爆炸的溪姐,应该只是对‘S先生’发送能看到画面的神奇录音有疑问。”
“目前应该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坏女人’。”
“一次小小的报复,她应该不会生气。”
刘鹏双眼唇角同时变成缺口朝上的月牙形,阴冷的笑着,“要做的事也是为了溪姐好,哪怕日后暴露还是我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