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愣没有逃离，而是选择坐在原地。
莫桑月带着十组的调查员将他围了起来。
“你就是何愣？”莫桑月看着何愣问。
她没有见过何愣，并不知道何愣的模样。
“没错。”何愣微微点头。
得到何愣的答复后，莫桑月依然回头看了看王衡，以确认何愣的身份是否为真。
毕竟王衡是见过何愣的。
这个还是在来的路上，王衡主动提出来的，当初他们在市外追查卖货郎吴原时，就曾在八里屯见过驻村边线军，其中就有何愣。
“何愣……办事处的管理者都是你杀的吧？”确定了何愣的身份无误后，莫桑月开始询问起何家寨子办事处管理者被杀的案情真相来，
“没错。”何愣依旧微微点头。
他的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