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是九点多才到调查局的。
他人刚一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下去。
莫桑月就拿着新生命公司买卖人口的账册找到了他：“局长，我们掌握了新生命公司买卖人口的关键证据，现在正式向你提出申请调查令！”
“给我看看。”
沈万山抬着的屁股终究还是没能坐下去，他直起身子，伸出手去。
莫桑月将账册递给他。
他仔细地全部看完后，思考了几秒：“这东西哪儿来的？”
“在侯尚别墅的地下室里得到的，王衡在大火烧起来前，抢先将这个证据给带了出来。”莫桑月说。
“呵，那王衡还挺机灵的嘛。”沈万山笑了一声：“王衡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他现在生龙活虎的。”莫桑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