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青年满头是汗的躺在地上。
刚刚周喜文的一击,直接将他体内觉醒的外星生物重创。
他也因此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冲击。
鲜血从他嘴角流淌下来。
“你们会后悔的!”
西装青年擦去嘴角的血液,眼中已经多了一丝畏惧。
他觉醒的外星生物可是乙级的,竟然连周喜文的一击都抵挡不住,这说明周喜文比他强大得多。
那看起来在两人中占据主导地位的王衡又该有多强?
“你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周喜文抬手就要杀了西装青年。
却被王衡拦住。
王衡说:“留他狗命有用,杀了他不划算。”
西装青年是侯尚的狗腿子,那么留着西装青年的命,就可以引蛇出洞,将侯尚引到明面上来,而这个叫做风行的怪物,又是侯尚买的,由此又可以顺藤摸瓜查到新生命公司。
这样所有事又能串起来了。
“你准备将他带回调查局去?”周喜文问。
王衡点点头,“正好让调查局里的人看看新生命公司制造出来的怪物是什么东西,而且吃人这事儿,那个亿万超市的创始人侯总得出来给个说法!”
“行,那就将他们捆起来。”
周喜文在郑富贵家中找了两根绳子,将西装青年与风行给绑了起来。
“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请神容易,小心到时候送神难。”
即便沦为了阶下囚,西装青年依然嚣张不已。
而且刚刚王衡说了留着他的狗命有用,这让西装青年更加肆无忌惮了,反正又不会死了,那还怕什么。
啪!
王衡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了西装青年一个耳巴子。
“你踏马……”
啪!
西装青年张口就骂,王衡抬手又是一个耳巴子。
“我……”
啪!
西装青年刚开口,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巴子。
“你……”
啪!
又是一个耳巴子。
“呜呜呜……”
西装青年眼含泪花哭了起来。
啪!
王衡又是大力的一巴掌扇过去,“闭嘴,不准哭。”
“嘤……”
西装青年两边脸肿得就像是猪头,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为了防止自己哼哼出来,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我还以为你的嘴巴有多硬呢。”
王衡抬手巴掌比划了一下,吓得西装青年一脸惊恐地歪头躲避。
“哈哈……”
王衡大笑了一声。
对付恶人就得狠一些,少说多动手。
“天菩萨,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啊。”郑富贵蹲在里屋的门槛处,全程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似乎打开了一扇大门。
“富贵我儿,怎么这么多妖怪,还有那个女娃子,怎么会变成一个大白轮子?”郑有声则是躲在郑富贵身后,一脸惊奇。
活了几十年,年轻的时候他还是一名上过战场的战士,经历过炮火与生死的淬炼,他觉得自己早就做到了面对任何场景都会波澜不惊,镇定自若,可是刚刚的场景,却让他沉寂多年的‘夕阳之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爸,他们不是妖怪,那个大白轮子,也不是轮子,而是外星生物,听说每个人体内都潜伏着外星生物,如果觉醒了,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郑富贵解释道:“不过,听说觉醒外星生物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外星生物侵占神识与躯体,成为外星生物的载体,变成外星生物体……”
“什么东西?”郑有声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哎呀,平时叫你多看报,你不看,人家报纸上早就说过了,自从几十年前的那场天降灾难过后,那些从天上而来的外星生物就潜伏进了每一个人的体内……”
郑富贵很喜欢看文章与新闻,闲来无事时,他总是会花钱去镇公所买几份最新的报纸观看,从而了解这个世界上都在发生着什么。
“那按你说,那个豹妖也是外星生物?”郑有声问。
“应该不是,它应该就是一个妖怪,外星生物不会长时间显现在人体外的……”
郑富贵记得,报纸上有说过,不同等级的外星生物,显现的时间并不一样,有长有短的。
“儿子,他们好像要走了?”郑有声看见王衡与周喜文用绳子拉着西装青年与风行,正往外面走。
“两位恩人请别走!”
郑富贵连忙追出来。
“你还有事?”王衡回头问。
“今晚多亏了两位恩人及时出手救了我们一家人,我无以为报,只好给两位磕头了。”
郑富贵说完,双腿的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
“不用,快请起。”王衡连忙扶起郑有声。
“谢谢恩人。”
屋子里,郑富贵的老婆领着一双儿女也跟着跪了下去。
“老头子年纪大了,跪下去怕折你的寿。”郑有声笑着说,“就给你鞠躬吧。”
说着,他拉过自己的老伴,两人整整齐齐地给王衡鞠躬感谢。
“不用,不用,快起来!”
王衡一个一个地将他们拉起来。
这一大家子人,倒都是懂得感恩的。
“恩人,你是叫王衡对吧?”郑富贵问道。
他记得先前枪响时,王衡有自报家门过,而且还是什么调查员。
“没错,我是叫王衡。”王衡点头。
“我记住了,以后若有能力,定当回报。”郑富贵一脸认真地说。
现在他一家子都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报酬,所以着急之下,只能磕头表达谢意。
但郑富贵已经在心中下定决心,他日要是有崛起的一天,一定要好好报答王衡的恩情。
“顺手为之,无需报答!”王衡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倒是询问起了另一件事:“最近几日,村里是否半夜经常有动静,或者有人家一夜之间全都惨死?”
“有啊,有啊,好几次了。”郑富贵说:“最近半夜我都听到了不小的动静,而且我们村里有好几户人家都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畜生和这个妖怪作祟。”郑有声指着西装青年与风行大骂。
“那镇公所不管吗?”王衡好奇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镇公所怎么会没有一点反应?
“管什么啊管,镇公所的所长说那些消失的人家都是不想在村里待了,趁夜逃跑了的,半夜的动静就是他们搬家弄出来的。”郑富贵说,“可是我们去看了,那些人家的家中,什么东西都在,根本就不是逃跑或者搬家……”
看来这个镇公所也有问题啊。
王衡准备回去后,将这个问题反映一下。
本来他想顺道去镇公所了解一下,但深更半夜的,又带着西装青年与风行,诸多不便,就只能作罢了。
“对了,你们也赶紧搬家吧,不要住这儿了。”离开之前,王衡叮嘱了郑富贵一句。
“我明白的,我们天亮就搬。”郑富贵自然明白王衡的意思。
西装青年的后面显然有大靠山,如果郑富贵一家不赶紧搬家,可能会遭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