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南山寺庙回到调查局后，
莫桑月第一时间把卖货郎吴原已经身死的消息告诉了沈万山。
“带回来的又是尸体？”
听完莫桑月的汇报后，沈万山不由得想起，这种只带尸体回来的情况，在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两次都和王衡有关。
于是他问：“王衡不会又在外星生物已经被制服的情况下把人杀了吧？”
“吴原殊死抵抗，王衡只能杀了他。”莫桑月快速地说道。
“真的？”沈万山皱着川字眉，“那你们这一趟，就只收获了一具尸体，其它什么也没有？”
“不止，我们还有吴原的口供，其中提到的一些信息，可以帮助我们追查其它案子……”
莫桑月将那份有吴原手印的调查记录递给沈万山。
“吴原都死了，你们在哪儿弄到他口供的？”沈万山说，“不会是你们自己写的吧？”
“局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一个调查员，会搞这些弄虚作假的东西吗？”
莫桑月说，“这份口供，是吴原没死的时候，我们审出来的。”
“既然你们都审他了，说明他已经被制服了，为何后面还会死？”沈万山疑惑地问。
“因为我们审完后，就准备带他回调查局，结果他又要反抗，还偷袭了王衡，然后就被王衡给杀了。”
这些问题，莫桑月其实已经想好了对策。
甚至在回调查局的路上，几个人还互相串了一下供。
“既然如此，那这份口供就先放在我这儿吧。”沈万山信了莫桑月的话。
“局长，那我们还继续追查百兹俱乐部后面的幕后人吗？”莫桑月问。
“百兹俱乐部的老板不是已经自首了吗？”
沈万山把吴原的口供放进自己的抽屉里，“而且案子也被转到杂事科了，想必该做的处罚应该已经做了，我们就先暂时不要再管百兹俱乐部的事了。”
“为什么，我们辛苦查了那么久，最后便宜了杂事科！”
莫桑月没想到，在追查百兹俱乐部这件事上，沈万山居然也选择暂时搁置不查。
“现在时机不对，你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的，不如耐心地等一等，等时机到了再查不迟。”沈万山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
“那新生命公司呢？”莫桑月又问。
不能查百兹俱乐部，总能查新生命公司吧。
沈万山：“新生命公司有什么问题吗？”
“据说这家公司在做跨物种实验，研究出了一堆的怪物……”
“有什么有力证据可以证明吗？”
“暂时还没有。”
“那就先悄悄的查，等掌握到证据了，再做打算。”沈万山抓起电话，说，“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打个电话。”
“好的局长。”
莫桑月退出沈万山的办公室。
副局长办公室。
齐灵坐在办公桌后，闭目听着二组的组长柳州带回来的情报，
“局长，你让我跟踪十组的人，我一路跟到了小南山寺庙那儿，发现他们抓到了卖货郎。”
莫桑月带着卢雅与沈男子赶去小南山寺庙时，柳州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卖货郎真的是因为拼死反抗被王衡杀了的吗？”齐灵问。
“我看着不像。”柳州说，“虽然我距离得有点远，但我看见卖货郎并未反抗，莫桑月带着两个下属对卖货郎审讯一番后，就站到了远处，背对着王衡，任由王衡杀了卖货郎……”
“这么说，王衡杀卖货郎时，卖货郎并未唤出体内的外星生物，而十组的人全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在包庇王衡？”齐灵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十组越是违规办案，越能给他提供把柄，他也就能利用这些把柄给十组，乃至沈万山使绊子。
“局长，我还拍了一段视频。”柳州掏出手机，将自己录制的视频点开给齐灵看。
“怎么这么模糊，看不清啊？”齐灵看了一会儿后，面露不满。
“局长，没办法啊，当时我不敢靠得太近，否则会被十组的人发现，所以只能站在远处拍，不过虽然看不清，但确实能够证明王衡杀卖货郎时，卖货郎并没有反抗。”柳州解释道。
当时的那种情况，他根本不敢靠近小南山寺庙，不然若是暴露了，他甚至怀疑十组的人会连他都一起杀了。
“罢了，这也算是一个证据。”
齐灵挥挥手，让柳州出去。
——
第一流小区。
欧式大别墅中。
同湘市联合会二号议员徐先生正在享受貌美女技师带来的强烈按摩。
“啊，舒服……再用力……”
他躺在沙发椅上，两个貌美女技师一个按头，一个按脚。
“徐先生，出事了……”
这时，管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徐先生坐起身来，示意两个女技师下去。
等两个女技师彻底消失后，管家说：“徐先生，那个吴原死了。”
“吴原？”
徐先生想了一下，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就是替侯总找尸体的那个人，被判入狱多年，一直在狱中为我们做事，出狱后，侯总还特意送了他一个液态型甲级外星生物，后来他就在市里售卖神气能量丸……”
“原来是这个人！”
徐先生这才想起，他好像确实听说过这个人，但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
“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不就死了一个罪犯吗，这都还值得告诉我？”徐先生不满地看了一眼管家，“这种事就交给小侯去处理就行了。”
“徐先生，我这不是担心他死之前和调查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从而影响到您……”
“他都没见过我，怎么会影响到我？”对此，徐先生一点也不担心，但他还是说道，“那这样吧，你去打探一下，看看调查局到底有没有在那个什么吴……就是那个罪犯嘴里问出什么东西。”
“来见你之前，我已经联系过齐灵了，他传了一个视频给我，而且还说，十组的调查员给了沈万山一份调查记录，上面记录了吴原生前交代的一些东西，但不知道都提到了一些什么，调查记录也被沈万山放在了他的柜子里……”
管家消息非常灵通，调查局那边刚发生没多久的事儿，他就已经全了解清楚了。
“把视频给我看一下。”徐先生伸出手。
管家打开手机里的视频递过去。
“视频中的人，是调查局十组的几个调查员，那个杀吴原的人，叫做王衡，听说大卫戴那次去调查局帮你提林刚出来时，就是被他给打了一顿……”
“有点胆色，连亚洲总部派遣下来的洋人也敢打……”徐先生微微一笑，“我没记错的话，此人不是第一次在办案中杀人吧？”
“徐先生好记性，沈万山就是为了保他，才妥协让齐灵当上了副局长。”
“这么说来，他有些不简单啊。”
徐先生把手机还给管家，说道：“视频留着，以后可能用得上，然后再去查查这个叫做王衡的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