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局。
调查室。
莫桑月对那一群从百兹俱乐部地下室牢笼里救出来的孩子进行了详细的询问。
莫桑月得知他们可能曾经参与过新生命公司的跨物种实验，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幸免于难，之后又被关进了百兹俱乐部的地下室。
同时，王衡还在那些孩子的身上发现了各种不同颜色的标记痕迹，比如肩膀处，腰部，膝盖处等。
那些痕迹有点像医院里医生动手术前画的标记。
所以他们距离被改造成怪物，其实只有一步之遥。
“有了这些孩子的证词，再加上百兹俱乐部里找到的一些证据，我们完全可以对新生命公司展开调查。”
十组办公区，莫桑月把十组的人都叫来坐在一起讨论。
“组长，可是调查令怎么搞？”沈男子说，“齐灵绝对不会给我们批调查令的。”
“调查令倒是不重要，眼下最要紧的是将百兹俱乐部的老板门栋给控制住。”
“那我马上去抓他。”沈男子起身说。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莫桑月问。
“不知道……”
沈男子又坐下。
对百兹俱乐部的调查，开展得比较紧急，所以对于百兹俱乐部的老板住在哪里这个问题，还需要重新调查。
“门栋交给我去抓吧，我知道他住哪儿。”王衡说。
周喜文调查过百兹俱乐部，她也调查过门栋，所以门栋住哪儿，周喜文肯定知道的。
莫桑月点点头说：“那你现在就去，不然怕他跑了。”
王衡马上起身离开了十组办公区。
十分钟后。
他又回到了十组办公区。
“怎么回来了？”莫桑月疑惑地问。
难道王衡不想去抓门栋了？
王衡笑道：“门栋被齐灵抓回来了。”
“什么，齐灵抓回来了？”莫桑月一脸惊讶，“齐灵什么时候有这么机灵了？”
“可能他运气好，突然撞上了也说不定。”沈男子说。
他觉得应该是门栋不知道百兹俱乐部被查的消息，所以门栋去了百兹俱乐部，从而被齐灵给抓了。
这就是撞狗屎运了。
王衡坐下说：“我打听了一下，门栋是主动投案自首的。”
“主动的？”莫桑月更惊讶了。
他不跑，他还主动来投案自首？
“换做是我，我也会投案自首。”王衡说道，“反正又不会死，最多被关几年，而且他又不是一般人，估计牢都不用坐，就走个过场，又继续潇洒去了。”
“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毕竟我们只负责调查外星生物事件，这次去查百兹俱乐部，严格来说，都是越权行为。”莫桑月沉声道。
“并非如此。”王衡笑道，“我在地下室里的时候，遭遇了外星生物的袭击，所以这件事完全可以定性为外星生物事件。”
“你在地下室遇到外星生物了？”莫桑月并未听王衡提过这件事。
“没错，一个很熟悉的外星生物，毒雾，薛横家里挖洞逃跑的那种毒雾，它潜伏在郭奎身体里，想要去地下室杀那些孩子灭口，我与它在地下室打了一架……”
说到这毒雾，王衡还有些后怕。
这东西太变态了，要不是王衡体内有不止一种外星生物力量，他很可能被毒死。
“郭奎又是谁？”莫桑月问。
“郭奎是一个饮料铺的老板……”
王衡将郭奎的事儿全部说了出来，但隐去了周喜文的事儿。
“那这么说，这个郭奎的后面有一个很强大的人。”莫桑月分析道，“如今绝大部分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新生命公司的老板本仁处升，但郭奎是不是他的人，还是未知数，百兹俱乐部的幕后老板是不是他，也是未知数……”
“组长，那按你这么说，我们查了半天，还是在原地打转，一点有用的都没有查到……”沈男子嘟哝道。
“屁话！”
莫桑月骂了沈男子一句，“我们查到了这么多证据，已经可以对新生命公司进行彻查了，怎么就原地打转了？”
“可是调查令批不下来，也没什么用啊，要不还和这一次一样，不要什么调查令，直接冲到新生命公司里去。”沈男子小声说。
“行不通。”莫桑月说，“百兹俱乐部是王衡进去查探过的，并且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所以就算什么也查不到，我们也不会受到太严厉的处罚，但新生命公司，我们完全不了解，如果贸然冲进去查，结果什么也没查到，那齐灵一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把我们往死里整。”
“那怎么办？不查了？”
“不是不查，而是等一等，等局长回来再说。”
沈万山就快回来了，到时候调查令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而有了沈万山兜底，齐灵对十组的限制就会小很多。
“组长，那孩子怎么办？”卢雅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这些孩子大多都是被自己父母卖了的，送回去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按我的建议，应该送去育养院，可是这事儿轮不到我做主，得看联合会的意见。”
莫桑月此时对卢雅的印象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毕竟，卢雅可是当着齐灵的面，亲口拍了她的马屁，等同于是表了忠心。
所以，莫桑月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一点把卢雅当做内奸的想法。
她已经被彻底接纳进入十组。
“那奖励的事儿？”王衡看向莫桑月，问出了自己最在乎的问题。
在查处百兹俱乐部这件事上，他出力可谓最多，所以奖励方面，应该也挺多的吧。
“呵，这事儿还是得等局长回来再说。”莫桑月笑道，“不然你觉得齐灵会给你奖励吗？”
“早知道等局长回来再办案的，这搞了半天，奖金拿不到，还被罚了半年工资……齐灵这个孙子，我迟早要让他求我。”
王衡越说越气。
傍晚。
临近下班时，王衡听说齐灵将百兹俱乐部的案子转到了杂事科，一并连百兹俱乐部老板门栋，人贩子卫建，以及那些孩子都转了过去。
“齐灵这个傻鸟疯了吧？”莫桑月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
到手的案子送给了别人。
副局长办公室。
齐灵正卑躬屈膝地听着大卫戴说话。
“这段时间你的表现很不好，很多事都搞砸了，接下来你不要那么张扬了，沈万山就要回来了。”大卫戴仰着脸说。
“大卫戴先生，我没觉得我搞砸了什么啊？”齐灵一脸迷惑。
他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至少在限制十组这件事上，他可谓尽心尽力。
“可是徐先生觉得你搞砸了，所以你接下来要好好表现。”大卫戴说，“还有一件事，徐先生想知道，调查局的人谁去过百兹俱乐部的地下室。”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齐灵摇摇头。
他去的时候，十组都已经查完了，他根本不知道谁去过地下室。
“废话，你不知道不会去查吗？”大卫戴呵斥道。
“明白，明白，我一定查清楚。”齐灵连忙点头哈腰。
“百兹俱乐部的案子到此为止，你赶紧把该发的奖金马上发给十组，记住，一分也不要少。”
“为什么啊？怎么突然对他们这么好……”
“闭嘴，让你发就发。”大卫戴不耐烦地道，“你不发奖金，他们什么都没得到，心有不甘，一定会追查下去，而且沈万山就要回来了，不要给他打压你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