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手术刀割开我腹部的皮肉,并将钢针插入我的伤口时,我笑出了眼泪。
钻头、老虎钳、电击仪、鳄鱼夹,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刑具,要凑齐这么一套真的要费些工夫。
我第一眼看到它们的时候就恨不得跪地求饶了,但想到我扮演的那个家伙,为了不被看出破绽,我只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事实上当人痛到一定程度时,哭和笑真的分不出差别,我学着我在帮派争斗中看到过的硬汉的模样,为琳琅满目的刑具发出浮夸的赞叹。
好了,这一次,他将钢针完全埋入了我的皮肉。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出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重复着这个无聊的问题。
我可以确定,他是我讨厌的那种人——有了点权力和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