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的师傅……会是谁呢?
江然跟在蹒跚的丧彪身后,向村子另一头走去。
暴雨停歇之后,村民们也纷纷从山洞中走出,开始收拾一系列烂摊子。
大家仿佛早已熟悉这种末日随时降临的生活,他们没有怨言,没有疲惫,脸上只有麻木和逆来顺受;足可见,十数年来大大小小的灾难,早已掏空他们的灵魂与信仰,眼中只有活着……麻木的活着。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酸臭味,相互言语间仍是对丧彪的调侃,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日复一日,皆是这般重复。
拐杖磨的胳肘窝有些疼,丧彪龇牙咧嘴停下歇一歇,指着远处石头和泥巴糊成的土屋:
“我师傅就在那里,刚才我在山上把胳膊磨破了,得歇一会儿,你要着急自己先过去,我